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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园】老虎台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2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当红二十六军经升子口北上时,遭到围堵的国民党地方部队的伏击。先头部队到达麻子沟时,住在麻子沟口的一个老太婆从门里探出头,用拐棍指了指山头。一个指挥员看到了,马上让部队抢占麻子沟左边的山头。同时传令部队后撤。这时枪响了,埋伏在两边山上的国民党部队向山下炮轰。部队有三分之一进入伏击圈,遭到猛烈地炮轰,伤亡惨重。从升子口到麻子沟口,有十几里路。后续部队听到炮击声,立即向两山进攻,以减轻进入升子口部队的压力,使一部分部队撤离。先头部队在麻子沟口进行了激烈的战斗,边打边向西挺进。由于包围计划泄密,敌军埋伏在麻子沟以西的部队很快撤离,向东增援。向西突围的部队才得以进入老虎沟,并占据老虎台。老虎台据麻子沟六十多里,居高临下,易守难攻。部队到达老虎台时,大部分人都受伤了,又饥又饿。他们在老虎台发现有人在放牛,还有几间茅草房。就找放牛的人询问情况。放牛的人告诉了老虎台周围的情况,并告诉了上山的路。部队根据放牛的人提供的情况,迅速设立了岗哨。

距离老虎台十里地,是周地主家。老大当保长,老二在家。老二得知情况后,找他哥商议,如何对付老虎台的这股流窜的共匪。周家有一百多号家丁,有一百多条枪。打,凭这一百多号人,未必打得下。共匪尽管是刚刚受到重创,但都是久经战场的打仗能手。周家的家丁看家护院,维持地方治安还可以,和正规部队交锋,不是对手。商量来商量去,他们决定只要老虎台的部队不打他们,他们就不打。

他们找到在老虎台上放牛人的家属,让其家属给山上带话,希望河水不犯井水。放牛人的家属到山上,见到领导,说了周家的意思。部队只想休养,不想在此长期盘踞,同意周家的要求。希望能解决一些药品和粮食,部队稍作休整就开跋,粮食和药品公平买卖。放牛人的家属把话带回。周家很高兴,就暗地里送了一些粮食和药品,还送了三十条枪。作为答谢,部队给了周家十根金条,一百银元,还由领导写了“对革命有功”的字条。部队休整了半个月,经香水岔向北,与大部队接头,去了延安。在哪个部队里,有后来在中央做大官的。

周家在解放后被定为恶霸地主,准备枪毙。周地主趁看守的人疏忽跑了,拿着当年首长写的字条“对革命有功”,找到北京,请求救命。

领导根本没见过人,见到字条,叫手下把带字条的人叫来,问:“字条是怎么得来的?”那人说:“部队到老虎台,我给送枪送粮,领导写的。”

领导又问:“你手上有人命没?”

姓周的说:“没有。只是……”

领导问:“只是啥?死到临头了还不说。”

姓周的说:“还有天大的事,我把人家的媳妇给睡了。”

领导说:“呵呵。还天大的事,我还以为啥事。毬大个事,连巴掌大都不到。”

姓周的说:“呵呵,也就巴掌大,他们硬说是天大的事。不杀不足以平民愤。所以来求救,求你给说句话,绕我一命。”

领导就又写一字条:“对革命有功。”然后说:“回去吧,好好改造。再睡人家媳妇,就割了你的家伙。”

姓周的半信半疑,同样的字条,同样的字,开始拿出来工作组不认,认为他是诬陷革命。他说在升子口战役中部队中了埋伏,逃到老虎台,他给送粮送枪。工作组的同志说他是胡说,共产党的部队都是战无不胜的,用兵如神,咋会被包了饺子。你们地主啥时变得那么好心,还对革命有功,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姓周的还叫放牛的人给作证,放牛的人实话实说,的确有这回事。工作组把放牛的人训斥了一顿,说:“xxx,你阶级路线有问题,怎么给地主恶霸说好话。你就是反动势力的帮凶。以后不准再这样说,不然给你定个现行反革命。”

姓周的说:“首长,两张字条一摸一样,我回去肯定得死。我来时走了好多路,我不想受那个罪了。还是在这儿叫枪毙算了。在哪儿割家伙都一样。”他没明白领导说割家伙指的啥,认为割家伙就是割头,把吃饭的家伙割了。

领导笑了,说:“没事了。你拿着条子,我叫人给你买车票,你赶快回去。晚了就没救了。”

姓周的就半信半疑的回家了。到了商州车站,被一辆小车送到我们镇上,工作组的人来接。县上的人宣布:“周xx,的确对革命有功,是开明绅士。根据现有政策成分划为地主,从宽对待,撤销枪毙决定。”周姓地主听到这个决定,一下子坐到地上,尿了一裤子。周家子女听说父亲回来,赶来接。

儿子问:“大(方言父亲),你死不了了,咋还尿到裤子上了?”

周地主说:“以前命悬一线,尿就夹得紧。现在放心了,就不用夹了。心一松,尿就流出来了。”

那次战斗,已被记入地方县志,在麻子沟还修了烈士陵园。那个用拐杖指路的老太婆,被国民党的人割了舌头,剜了双眼。家里的其他人被杀害,房子被烧。

周地主后来还去过中央一次,是因为拉电。老虎沟山大沟深,各村集资拉电时,老虎沟的村民穷,没有钱,无法集资拉电。乡亲们就推举周地主去找中央领导。周地主考虑后,决定再去中央,一是为民请命,二是感谢领导的救命之恩。

周地主去北京,给领导拿了一些土特产。见到领导,表达了感谢,顺便说了乡亲们拉电的事。领导问了一些情况,特别问到放牛人的情况,说放牛人咋不来呢。领导还说,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。周地主回家后,县上给老虎沟村拨了一些款拉电。

进入四十年代后期,世事分外的乱。日本投降后,时间不长,就爆发了内战。老虎沟所在的保上,到解放时,九年换了十个保长。每个保长都没当满一年,且都死于不同人的枪下。有枪有势的保长尚且如此,一般的贫民就可想而知。人的狼性已暴露的淋漓尽致,盗匪横行,如鬼如魔。兄弟手足相残,借刀杀人,落井下石,敲诈豪夺,抢劫偷盗,无所不有。就象唱戏一般,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。天下大乱,已到极致。一位老者说,大乱之后,必是大治。人们期待着这大乱的终止,大治的到来。

姓阮的当上保长,被人请去坐席,挎着枪,很威风。主人点头哈腰,极尽奉迎之能事。而其叔则被冷落一旁。其叔走到侄子跟前,笑着说:“狗日的,挎着枪挺威风。把枪让叔看看。”阮保长就把枪递给他叔。他叔接过枪,说,好,好,竟扣动扳机,将侄子打死。当场的人都傻了,不知该如何处置。那人拿着枪大摇大摆地走了,没有一个人拦着。保丁把此事报给更大的联保长,联保长认为是阮家的私事,另派了一个保长。

其他的保长有被所谓的土匪打死的,也有被复仇的人打死的。姓胡的保长强奸了别人的闺女,被割了家具。姓华的保长被另一个想当保长的人打了,接替了保长,时间不长又被地下党割了头。那时当官都是命不长的,官场象走马灯一样的变换着。周保长在那次大战后,被人打了黑枪。子弹从后边打来,中枪后转过头,什么也没看见。没有一枪毙命,他被抬回去。派人叫来他弟,说:“乱世之秋,不要再谋求当官。枪打出头鸟。我死之后,你要好好活着,等待大治的到来。而大治到来,可能容不得你。你要逆来顺受,散尽家财,只求活命。”周保长呼吸紧凑,已经支撑不了,家里一片悲声。他缓了缓,说:“你们都出去,弟弟留下。”家人都出去了,弟弟走到哥哥身边。哥哥说:“我死后,仇家肯定会想到你要报仇。你要在我死后,趁机夺下我的家产,霸占你的嫂子,然后放话,说那人帮你了大忙。并说,你哥死的好,不然迟早有一天,他会害死你的。等仇家放松之时,探明情况,为哥报仇。注意你二嫂,她可能和仇家有染。”然后示意弟弟,叫大家进来,交代后事,说:“以后家事听你小大的。”说完,吐血而死。周家办完丧事,周家老二把周家老大的三个儿子分别派到最远的庄子,让其住在哪里,靠收取地租生活,而自己把两个嫂子接到自己庄上,和自己的三个老婆住在一起。

晚上,周地主和大嫂睡在一起。当老二走进大嫂房间,大嫂说:“你哥刚死,你就这样欺侮我们孤儿寡母,你还是人吗?你是畜生。”

老二关了门,跪下,说:“大嫂,我给你实话实说,我这样做,是大哥安排的,不然大哥的仇报不了,我们周家会被灭门的。大哥怀疑二嫂与人勾结下了手,叫我霸占嫂子,抬高二嫂地位,然后想办法除掉仇家。”

大嫂听了后,说:“委屈弟弟了。我会配合的。”老二说:“这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,要瞒过所有的人。”大嫂说:“知道了。你就来吧。”

老二说:“大嫂,我不能那样,我们只要瞒过下人就行。”

大嫂说:“老二,你一丝不挂,家具吊在那,好难看。你把我的衣服也扒光了,一丝不挂,你也全看了。既然这样,你干不干都一样?你做了,是霸占嫂子,不做,也是霸占嫂子,恶名留下了。一碗烫饭丝起了,哈哈名声出去了。”

老二说:“嫂子,你是大哥的专用品,我不能那样。”

大嫂说:“你大哥不在了,你不享用,我就改嫁。你大哥也是个没良心的,娶回你二嫂那个骚娘们。我当时劝他不要娶你二嫂,差点把我休了。”

大嫂抱住老二,老二激动不已,但在快要插进去的时候,突然想到大哥的惨死,家具就软了下来。大嫂闭着眼睛,感到有一把长剑刺向了她,那个光头和尚已到了庙门,却没再进去。大嫂睁开眼,见老二一脸的沮丧,老二的家具像个死老鼠一样,草地上留下一滩黏黏的液体。

大嫂说:“咋了,他二大。嫌嫂子太老了?”

老二说:“不是,想到大哥,就软了。”

大嫂说: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,就这样还想报仇!要报仇,就必须操他的女人,特别是二嫂。你现在全当演习,把我当二嫂。”大嫂用手抚摸着弟弟的老二,弟弟的老二又挺了起来,再次插进了大嫂的身体。

那一夜,房间里传来大嫂的骂声和老二的狂笑声。第二天早上,老二光着身子笑着走出了房间,丫环们进房,见大嫂裸露着身子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炕上还留着一滩黏黏的精液。大嫂还在骂着畜生,晕了过去。第二天晚上,周财主进了二嫂的房间。二嫂自己脱光了衣服,周地主也宽衣解带,二人尽情行鱼水之欢。周地主在那天晚上,服用了牛鞭熬的汤,很是英勇。二嫂很快就得到宠爱,在家里的地位得到提高。周地主每天在五位女人之间穿梭,而更宠爱二嫂,却暗地里派人监视二嫂。

二嫂去城里,出入各种场合,挥金如土。丫环玲儿伺候,玲儿就是眼线。玲儿原来是大嫂的丫环,二嫂没丫环。大哥死后,二嫂得宠,老二就把玲儿派给二嫂,二嫂很是得意。二嫂到城里,去会情人,一个营长的副官。那个副官和二嫂勾搭上以后,被大哥发现。大哥找到营长,营长责罚了那个副官。那个副官怀恨在心,打了大哥的黑枪。大哥没道破这个事,只是提示老二。老二霸占了全部家产和大哥的老婆,常放话感谢杀大哥之人,说那人帮了大忙,一定重谢。二嫂和那个副官继续偷情,把老二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都告诉了那个副官。那个副官辛苦了一场,什么也没捞着,还怕周家寻仇。听到二嫂的话,他想迎娶二嫂,还要一份嫁妆,作为以后安身之需。他派人到周家提亲,周家一口答应,还准备了丰厚的嫁妆。由于是寡妇再嫁,依当地风俗,晚上迎娶。那个副官带了一队人马,有一百多人,还有挑物抬轿的,吹吹打打迎娶二嫂。副官及手下在虎头崖被游击队包围打死,周家报了仇。

那个副官及部队,就是打升子口战役的国军地方部队。那个营长在那次战役后,得到提升,被任命为旅长。商州地方邪,人说话往往被谐音,言外之意,另有所指。旅与驴同音,部下叫旅长时,他越听越别扭,好像他就是一头种驴,是驴的头。他有一句口头禅,出口就骂“日他婆”。部队打篮球,十几个人在抢。他训话:“日他婆,一个篮球十几个人抢,太丢人。以后打篮球,一人一个,不准抢。”

他被任命为旅长后,给部队训话:“这次战斗,把日他婆的打的提着裤子寻不着腰,打得好,日他婆的。上面日他婆的嘉奖大家,日他婆。咱们这个营现在肥了,日他婆。我这个营长比过去大多了,现在是大营长。日他婆,叫我驴长。以后不准这样叫,谁叫我日他婆。”

副官问:“以后咋叫?”

他说:“日他婆,叫周营长。”

副官说:“旅长比营长大,叫营长把官叫小了,官越做越大,这样叫会背运的。”

他说:“日你婆,在这里营长最大。”

那个副官被游击队消灭了,实际上是周家设的借刀杀人之计。游击队和周家配合,才使周家的复仇计划得以实施。自从老虎台事件后,地下组织就和周家有联系,周家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帮助。周家老大被打黑枪后,老二和地下组织联系。那个副官迎亲,由地下组织带信给游击队,半路设伏,才消灭那股国军。

那时,社会秩序已乱的不成体系。人们赶集,挑一担柴到集上,可卖一大把纸票。当卖柴人拿着钱从东街走到西街,锣声响了,说钱哈了。卖柴人手里拿的钱,现在就是一把废纸。交易秩序被打乱,人们不敢再交易。实在要交易,就要铜钱和银元,或者以物换物。刘家爷三个在卖柴后,钱刚拿到手,就听到锣响。爷三个手里攥着不能用的纸票,无可奈何。买他柴的人庆幸自己把钱花了出去,但看到这爷三个,很是不忍,就给三人倒了一碗开水,爷三个喝了水,吃了自带的包谷馍,回家了。刘家决定不再挣钱,一心种粮,需要的东西以物换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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